那年十月初，車禍如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，將我捲入無聲的漩渦。脖子隱隱作痛，手指時而麻木，時而刺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悄悄地作祟。無奈之下，只得前往臺大醫院北護分院復健科求診。翻閱醫師名單，見韓德生專長標註著「神經復健、脊髓損傷」，心中不免多了一分期待，彷彿在茫茫黑夜裡看見一絲微光。
誰知初入診間，剛述說完症狀，韓德生竟反問我：「怎麼辦？」我愣住了，心裡一陣迷惘。究竟是我是醫生還你是醫生？醫生本該是指路明燈，怎會反過來向病人討教？我只得說想做復健，他卻搖頭說傷勢不明，便安排了神經傳導檢查。西醫最愛的凡事病症一律先檢查再說，那句「怎麼辦」，聽來竟像是無奈的敷衍。
再度回診，帶著檢查報告，心中懸著一線希望。韓德生翻閱結果，淡淡地說一切正常。語氣裡卻隱隱帶著不耐，甚至脫口而出：「你可能腦有問題。」這句話如同冷箭，直刺心頭。檢查明明無異常，他卻輕率下結論，既無醫學依據，也無半點溫度。更令人難堪的是，他不用「腦部受傷」這樣的專業詞彙，而是用帶著譏諷的語氣，像是在診間裡暗自嘲弄。
身體的痛楚尚可忍受，心靈的羞辱卻難以釋懷。醫生本應是病人的依靠，怎料卻成了冷漠的旁觀者。這一場求醫的經歷，讓我在疼痛之外，又添了一層無力與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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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大醫院北護分院 郵遞區號：108 地址：臺北市萬華區內江街87號 電話：(02)23717101 營業時間：8:00~21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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